第238章第238章
【太过独立】
安眠药的起效对蝙蝠侠来说没那么快,虽然布鲁斯的精神肉眼可见的恍惚，但他还是认真冲了澡，然后坐在沙发上任由阿福帮他处理伤势。
“您看起来需要一次正常的睡眠。”比起布鲁斯如今疲倦的精神,阿福甚至都觉得他身上的伤势是可以接受的。
“……”布鲁斯身体放松地靠在沙发上,钢蓝色的眼睛半睁着看向阿福,“就好像我能拒绝一样。”
喝下了药效够强的安眠药，就算是蝙蝠侠也得睡。
“迪克少爷已经从布鲁德海文回来,”阿福希望布鲁斯能好好休息,至少今晚别在睡觉的时候还带着担忧，“您知道他的能力，在您休息的时候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的。”
布鲁斯没有回答。
待在安全的环境里,疲惫的身体和精神，再加上强效安眠药的效果,他已经有些昏昏欲睡：“马修……他还好吗？”
“马修刚才是走在您身边回卧室的,”阿福认为现在不是讨论马修伤势的好时机，“您可以放心,他不会有危险。”
布鲁斯动作很慢地摇了摇头,他闭上了眼。
与马修一起从蝙蝠洞回到韦恩庄园已经足以让他相信马修的身体没太大问题，但他问的绝对不是身体。
杰森和马修。
他的两个孩子。
因为他的疏忽,在同一场事件里受到了不同的伤害。
一个伤到了身体,一个伤到了灵魂。
他知道杰森在缓慢恢复,但马修……他不知道如何才能治愈马修。
哪怕小丑复活,布鲁斯相信哪怕是小丑复活，马修的恐惧也不会有丝毫改变,就和他一样，马修恐惧的不是夺走生命本身，是他们因此失去的东西。
不管是蝙蝠侠还是布鲁斯·韦恩,他没办法将这些东西弥补。
恍惚着叹了口气，布鲁斯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叹出声音来，他只听到阿福说了什么，随后就躺到了床上。
酸痛颤抖着的肌肉瞬间被包裹，疲乏疼痛的身体似乎得到了抚慰，就连紧绷的精神都在接触到枕头的那一刻放松，他的意识就这样陷入了更深处。
阿福拉上了遮光性很好的窗帘，将天边透出的一抹光挡在房间外，又关闭了房间里所有灯，看了眼安静躺在床上的布鲁斯，最后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