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第214章
【单纯的不熟】
够了。
黑暗中,马修睁开眼睛。
他能感受到布鲁斯·韦恩身上新增的伤口，即使包扎严密，对他来说也像是毫无遮挡一样明显。
为了义警事业牺牲了睡眠时间和正常生活,带着伤的情况下依然在夜晚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无论他身上带着怎样的争议,马修确定他是个好人。
但这不是他能接受他们之间如此亲近的原因。
这与之前的那次不一样。不是意外的，不是突发的,是主动且带有强烈意愿的。
于是马修之前忽视的再也没办法忽视。
“韦恩先生？”马修单手撑在床上,抱着兔子玩偶坐了起来，“是你吗？”
如果马修真的打算像个孩子那样长大，像从来没死过那样活着,或者，如果马修打算就这样接受荒谬的,命运的安排,他想，他不介意多一些关系亲近的人。
但他没有那样的打算。
“是我,”布鲁斯的声音里还带着无法掩饰的疲倦,“抱歉吵醒你了。”
未经同意来到自己孩子的房间里，一般而言布鲁斯不会做这种事。
但马修已经有很多次去找他,又无功而返。一同消失的父亲和兄弟,还有眼盲被留在无人庄园里的马修。
就像阿福说的那样。
他不能让马修感觉被排斥,这不是他的本意,也不是他带马修回来之后，想给马修感受到的。
蝙蝠侠是他无法分割的部分,布鲁斯想，今后可能还会有更多次，更多次马修想找他而无法找到。
可以预见,且无法避免。
蝙蝠侠的部分没办法陪伴马修，于是他只能用剩下的，少得可怜的布鲁斯·韦恩的部分来马修身边。
“你受伤了吗？”马修原本打算再多花些时间，慢慢让布鲁斯·韦恩对他的人身安全放心，然后在想要对身份保密的情况下接受他去寄宿学校的要求。
但他没办法继续留在这里了。
杰森目前是安全的。
蝙蝠侠也没有训练别的孩子。
他没有必须留下的理由，但有无数需要离开的理由。
“我好像在你身上闻到了一点血腥味。”眼盲之后别的感官会有概率出现一定程度的代偿，比如比常人敏锐些的听觉和嗅觉，马修并不担心自己感官的异